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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盛蔷在云荟村的支教结束后,在之后也留意过京淮杭大继续组织的活动,但她被派遣分配到的地方,不是自己选择便可行的,皆由学校领导定夺。
  
  而后来因为学业忙碌,事情繁多,她也没能像之前一样,能随便挑个日子就来。
  不管是探望,亦或者是住宿,其实都成问题。
  
  林虎之前还会在校长拨过来的视频通话里和盛蔷问好,可随着时光流逝,在之后的每一年中,大概是因着年纪渐长,他就渐渐地不怎么出现了。
  
  到了后来,还是校长告诉盛蔷,林虎这孩子一边照顾奶奶一边专注于学习,不用太担心他。
  
  时间白苟,这次再相见,竟然也有六年了。
  当年的小萝卜丁变成了现在的高瘦少年,唯有不变的,是他眸中的澄净和光彩。
  
  “盛老师。”林虎喊了她一声。
  
  盛蔷这会儿才迈到他跟前,“林虎,你可真是大变样了,长高了不少呢。”
  
  顿了顿,她嘴角勾了下,“还变帅了。”
  
  林虎挠挠头,略有些不好意思,朝着她身后指了指。
  
  盛蔷这才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沈言礼,“你怎么也下来了?”
  
  “为什么不能下来,一起来的,你总不能把我撇开吧。”沈言礼朝着林虎微微颔首,算是打了招呼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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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去往云荟村的路上,沈言礼开车带着两人。
  盛蔷这会儿和林虎并排坐在了后座,朝着他问东问西。
  
  “你这会儿也高中了吧,放暑假了吗?”
  
  林虎望了眼频频将视线落在后视镜的沈言礼,继而看向漂亮得几欲让人挪不开眼的盛蔷,还是有些拘谨,“恩,我开学就高二了。”
  
  “这次你怎么来这边接我们俩了?”
  
  是刚刚好,还是沈言礼提前……
  盛蔷的疑惑并未持续太久。
  
  林虎看向她,“言礼哥之前给我们捐了不少东西,去年镇上学校有参加城里升学夏令营的名额,我去了,他刚好在那边出差,就加了我微信,这次说你们要来,我就主动提议了下。”
  
  说着,他语调都略略扬起,“盛老师,能再见到你,我真挺高兴的。”
  
  “我也是啊。”盛蔷笑眯眯的。
  
  就在两人越聊越开心的档口,沈言礼目不斜视,手也紧跟着搭在方向盘上,“小孩儿,就只见到她高兴,你看不到我人?”
  
  这回是盛蔷率先怼了回去。
  “他坐在后排,怎么看得到你?”
  
  “林虎,你也加我微信吧,我这次回国就不走了,以后和你言礼哥差不多一直待在南槐那边,你之后放假可以来找我们玩啊。”
  
  林虎避开沈言礼的灼灼视线,虽说没吭声,但是动作倒挺诚实。
  将手机递了过来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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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午饭是在林虎家吃的。
  他现在是一个人住。
  
  盛蔷之前经常跟校长打听他,在法国也不例外。
  
  林虎奶奶在去年就走了。
  林父林母匆匆回来后,留了些钱,复又回了城里。
  
  林虎也没跟着去。
  就这么独来独往,一个人去镇上读书。
  
  几年下来,林虎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和活泼。
  沉淀成了现在的模样。
  面对着沈言礼和盛蔷,他虽然也很高兴,但习惯使然,终究是被腼腆和沉默替代了。
  但诚挚的心永远不变。
  
  饭后,今晚的住宿成了盛蔷的担忧。
  
  如果说之前来是村民按照村长的吩咐来安排的,眼下,确实是没有落脚的地儿。
  沈言礼说了今晚在这边住,可事实上,云荟村这边确实没有旅馆酒店之类的。
  
  林虎听了提议,“盛老师,你要不住我家吧,我给你收拾收拾。”
  
  盛蔷心思一动,还没出声就被沈言礼打断。
  “我们在之前那地儿住。”
  
  他说着看向林虎,像是不经意,又像是强调,“你盛老师和我一起的。”
  
  此情此景,再次听到这句熟悉的话,盛蔷仿若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时候。
  
  虽然心里有些预知。
  可当年林虎还那么小,沈言礼就已经开始暗暗和他作对了。
  
  “………”
  盛蔷也没戳穿,心中被紧接着的另一个疑惑所覆盖,“之前那地方?”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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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沈言礼所说的那地儿,就是指两人曾经来到云荟村,居住过的平房。
  和记忆里的模样相差无几。
  
  没有想象中的落破,大门半倒着的那片红砖瓦墙,倒是好好地修葺了一番。
  
  安安静静的,里面应该是没人。
  可——
  “你确定我们今晚可以住在这边?”
  
  “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  沈言礼牵着她的手往里走,继而将木门略略关上。
  
  随着轻微的阖门声,随之而来的是略显宽阔的视野。
  修剪整理过后的院子十分干净,连带着后面的那排房,都被重新刷了漆。
  
  望着这边看似一样,实则有了很大变化的平房。
  
  盛蔷心间倏然而动。
  像是绳索牵引着,将她拎起,带到了距离答案最近的地方。
  
  她脱口而出,“你………”
  
  “对。”沈言礼将女孩儿的手捞起,像是以往都做过的那般,偏过头来在上面印了下,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  
  他侧眸看过来,“盛蔷,我把当初这个地儿给买下来了。”
  
  这样。
  也算是他们俩共同拥有的,记忆档案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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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盛蔷连番转悠了很久。
  一间又一间地去看。
  
  院内、浴室、锅炉厨房,皆是半分不漏地打量过去。
  除了变得更整洁些,其余的都像是物归原处。
  连带着煤灰蹭过的墙体,都保留有当年的印迹。
  
  直至到了主屋内。
  这间房倒是和以前不同。
  
  当年的木板被掀开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  两张床也变成了一张。
  
  “我还以为有木板呢……”
  
  沈言礼把这个弄走了?
  
  “只是木板没了,但床还是之前的。”沈言礼半倚靠在门上,“还是说,你想着让木板把我们俩分开?”
  
  “………”
  她能是那意思?
  
  “我只是觉得敲木板还挺好玩的,没了有点可惜。”盛蔷复又望了眼,不免有些感慨。
  
  “不用可惜,你实在想敲了,这不是有我在。”
  
  “………”
  盛蔷又瞪了他一眼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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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略略收拾了在这边过夜的行李。
  傍晚之余,两人乘风慢慢散步。
  
  顺带又拜访了之前的村民家。
  他们一家人很是惊喜,看着两人牵着的手,复又笑了两笑。
 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。
  
  “你们这两个娃娃,现在都是大人了。”村民望向沈言礼,“之前你从我这儿打听,说要买之前住过的平房,可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  
  盛蔷看了沈言礼一眼,复又望向村民,“为什么是吓了一跳?”
  
  “村里的房子没人买的,即便是留下来的地基,大家都朝着城里跑啦,那边条件是不错,可要我看来,环境还没咱们村里好呢。”
  
  说着,村民嘿嘿一笑。“这不,你看我活得多自在。”
  
  他还想说些什么,被自己老婆打断,“你懂什么的啦,小年轻,有这个条件就买了啊。再说了,我看是人家感情好,特地留个纪念地。”
  
  村民老婆话落,朝着两个年轻人看,“你们两个娃娃就说,我分析的没错吧,那会儿你们俩还没在一起呢。”
  
  也确实是这样。
  不过——
  盛蔷想了想,捏了捏沈言礼的手心,到底还是缓缓出了声,“其实那时候,我们俩也差不多算是在一起了。”
  
  沈言礼低头睨她,视线深深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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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回到平房的时候,外面天空渐晚。
  幕布被夜色打磨,沉沉地捱在眼前。
  
  夏季,蝉鸣拖曳。
  风刮过都带着热乎的劲儿。
  
  只不过这边靠近后山,热风转而飙起了阵阵凉意。
  可盛蔷却感觉不到冷,天上的星星近得低手可摘。她和沈言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睡意全无。
  
  “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?”
  
  沈言礼对盛蔷再熟悉不过了,她最高兴的时候,也只是在晚间任他索取。
  亦或者是主动凑过来在他唇上印几下。
  
  可像是现在这般,也还是很少见。
  她勾在他的臂弯里,头枕着,一直断断续续地和他说话。
  
  听了沈言礼的疑问,她说不上来此刻的具体感受,只有笼统的概念。
  山间清明的风将她心底抚慰成平坦的一切。
  不管过去和未来,她只是想停留在当下。
  
  “想讲就讲了啊,还是说,你不想和我聊?”
  
  “那倒没有。”沈言礼噙着笑凑过来,扦住她的下巴亲过来。
  呼吸破碎间,盛蔷听见他说,“我只是对于这样的聊,更感兴趣。”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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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待到了洗漱的时候。
  这会儿淋浴的条件,倒是比之前来的那次好。
  
  大概是做足了之后还会时不时就来的打算。
  内里除了之前的纱帘外,还装了玻璃移门。
  
  不过空间一如既往得施展不开。
  沈言礼让她先洗,自己之后再来。
  
  盛蔷好半晌没动静,在沈言礼掩好浴室门走开时,她抬头望向镜子中的自己,手略略拂上去,在唇瓣上摸了两摸。
  灯管的照耀下,十分惹眼。
  都……都这么红了。
  
  沈言礼现在还是会控制不住地用蛮劲儿。
  舌尖都被他吮得发麻。
  
  只是,两人也亲过这么多回了。
  她还是对他的亲近没有任何抵抗力。
  
  或许是近一年没见……也或许是之前分隔两地的那两年来也匆匆离也匆匆……
  
  盛蔷思及此,长睫微敛。
  亦或者是……
  
  她是真的格外格外得,想念他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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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洗完的时候,盛蔷发现自己少拿了一件贴身衣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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